宋清跟随着連敏等人一起前往了執事殿交接任務,其實在這個過程他也做不了什麽,只是在後面跟着,這倒讓他對着執事殿多了數分的了解。
“原來只有在這外門弟子別院呆了一年之後,才能到這執事殿領取任務,在此之前除了執事殿的執事委派,就不可能領取,而且任務有高中低之分,在這座執事殿裏只能領取中低兩種任務,卻是沒有高級的。”
宋清回頭又看了看執事殿,心裏暗暗想着,現在他已是與李阿敏等人分開了,而連敏等人已然回到自己的住處。
“不過,沒想到一個中級任務竟然得到如此多的東西,就算我與連師姐等人分罷,每個人還有三瓶養元丹和四百多塊靈石,嘿嘿,這回可是更富了。”
宋清也沒有在這執事殿前就帶,他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,心裏美滋滋地想着,同時已然向自己的住處走去。
不過宋清并不知道,在他走後不久,那原本已經離去的邱全竟然再次出現了,他陰沉地看了宋清離開的方向,随後便轉身往執事殿裏走去。
回到了那四合院後,宋清并沒有見到趙正己,更別說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見過的人了,不過他也樂得如此,直接進入自己的房間,然後反身将房門關上,便徑直地來到床榻,翻身盤膝坐着。
“天琅,現在可以給我說說關于我的千重浪的事了吧?”
剛一盤膝坐在床榻之上,宋清便迫不及待地對着琅邪劍中的天琅傳音道,現在他與天琅已然再次可以聯系到了。
“這時自然,不過有必要讓你這麽急嗎?”
天琅的懶散的聲音傳了過來,似乎對于宋清這般火急火燎的樣子很無奈。
“這可是關于我的大事,當然急了,天琅,你也別磨叽了,趕快說說吧。”
聽到天琅的話,宋清開口強調了一聲,随後便對着天琅催促着。
“嗯,這件事對于你的重要性剛才你已經說了,我也就不強調了,就直接說正題了。”
一道白光從宋清體內溜出,然後在其面前凝形,正是天琅,他看着宋清微微颔首,對着後者說了一句似乎無關緊要的話,随後便開始步入正題了。
“之前我給講到過劍訣與戰訣的區別,他們兩者各有千秋,全靠自己的修煉,小清,你現在想好按千重浪做劍訣修煉,還是做戰訣修煉了嗎?”
不過天琅只是銜接一下他之前說過的話,随後便認真地看着宋清,對着他問了一下自己的決定,畢竟像這種事別人不能左右,也左右不得。
“……劍訣。”
不知沉默多久之後,宋清艱難地艱難地吐出兩個字,這看似容易卻是難如登天,畢竟這可是選擇自己以後的道路,哪能大意?即使是宋清這般選擇也是痛苦非常的,只是因為自己身為萬劍門的弟子,學着琅邪劍氣罷了。
“好。”
聽罷宋清的選擇,天琅欣慰地笑了笑,當下口中道了一句好,他所修的是劍道,自然是希望宋清學習劍道了,這樣不僅以後他在教導後者容易了一些,甚至以後他可以學習者千重浪,畢竟這看似不過微微之道,但實則卻是浩然非常。
“那麽接下來我便第二個問題,那就是這千重浪以後發展的方向,你這千重浪不同于其他的劍訣,他只是一種技巧,或者說是近似于技巧的一種境界,而你是要發展到哪個方向?是快?還是力?或者是其他的?”
天琅也不磨叽,他在贊許了一聲之後,便立即說出了另外一個問題,同時還在結尾對着宋清問了一句。
“不快不慢,不急不緩,順其自然,我這前千重浪是見樹木湧動而有感,在生死關頭感受到風壓所得,但實際上卻是如同海浪一般,一浪接着一浪,并且一浪強過一浪,無盡無止,就如汪洋大海一般,所以,我不選擇方向,讓它也順其自然。”
這次宋清倒是沒有猶豫,他看着天琅,先是長篇大論地說了自己領悟千重浪的過程,以及千重浪的特點,随後才堅定地說出自己的選擇。
“不選擇?小清,你要知道選擇方向後便有了着重,那時你完善千重浪将會更加容易了,”
當聽到宋清竟然要順其自然,不強加決定千重浪的方向,天琅不由大吃一驚,立即對着宋清勸說着。
“嗯,天琅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但是卻是少了随機性,甚至以後若是有了新的感悟,知道現在所選的并不适合自己,那時麻煩就大了,所以還是順其自然的好。”
對于天琅的話宋清也是點了點頭,深以為然,但是他有着自己的一番理論,雖說贊同天琅的理論,但是卻是并不想如此所為。
“可是……”
天琅還是堅持着自己的道理,還想要勸說着什麽,但是就在他要在說些什麽時,宋清卻是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天琅,還說第三個問題吧,此事我心意已決了。”
“好吧,反正是你修煉千重浪。接下來就說說第三個問題吧,與前兩個一樣,也是一個抉擇,就是你對這千重浪的等級劃分,譬如修士有修為境界的劃分,劍道有領悟的境界高深的劃分,所以這千重浪也應該有個劃分,就算現在不需要,以後也是邁不開這一關的。”
見到天琅心意已決,天琅也知是阻攔不了,便只好嘆了一口氣,然後便說出第三個問題,說罷玩味地看着宋清,似乎想要看到他是如何為難那,畢竟像這種事情對于宋清這樣初入仙道的人還為時過早。
“這個嘛,我早就想好了,分別是七重浪、百重浪、千重浪三個層次,雖然現在我只是感應到了七重浪,但是我感覺以後都會以七重浪為基,就如七星坐擁北鬥一般,這百了千了不過是個泛指罷了。”
聽到天琅所說的第三個問題竟然就是這般,宋清不由地擺了擺手,口中随意地說着,已然是早已想好了。
而在宋清的面前,天琅雙目之中隐隐流露着精光,暗暗地點了點頭,宋清說的這等級劃分雖是平凡簡單,但卻是直接有效的,再好不過了。